“行了,快起来吧,也不嫌地上凉,”佟淑清笑着将佟绣春扶了起来,一边道,“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书房跟老太爷禀报此事。”
“是,姑母慢走。”佟绣春忙不迭殷勤地扶了佟淑清起来。
一直一声不吭的粉儿,这个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夫人,那勒索信不……不是刘妈带进来的……”
佟绣春似乎没听清,挑着眉看向粉儿,只把粉儿从头看到脚,这才淡淡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粉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忙不迭叩头如捣蒜:“回二夫人的话,奴婢说,那份勒索信是刘妈带进来的!奴婢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时时事事,跟主子一心,这才是好样儿的,”佟绣春满意了,对着粉儿微微抬了抬下巴,“起来吧。”
“是,谢二夫人!”粉儿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瞧着佟绣春面前的茶杯空了,忙不迭过去给续上了茶水。
佟绣春慢条斯理地拢着茶,打量着茶杯里缱绻舒展的茶叶,佟绣春心情好到了极点。
她不管到底谁绑了坠儿,也不管坠儿是死是活,打这事儿一出,佟绣春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个趁机夺子的机会来了。
邓玫已经碍眼多年了,可就是因为有穆长林那个儿子,她这个正房夫人竟一直找不到下手机会,倒是这一次险些被邓玫得了手,邓玫前阵子打得什么主意,又在穆磊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佟绣春能不知道?
正因为知道,佟绣春才恨,却也不能不委曲求全,借着跟穆磊修好之机,从邓玫手里夺走穆蓉只是佟绣春的第一步,第二步,自然是夺子,穆增穆磊在穆长林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只要穆长林自己不作死,往后即便佟绣春诞下嫡子,穆府还是有穆长林的一席之地的,而且穆长林眼看着就要成年了,日后谁来做穆府二房的当家人,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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