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远图的脚步忽然在软塌前停下来,坐了下来,姜福联忙得倒了一杯安神茶,递了过去:“万岁爷,您润润喉。”

        封远图接过茶,端在手里一下下地拢着,半晌,忽然开口问道:“安郡王当真病得极重?”

        “是,奴才亲眼所言,”姜福联躬身道,“王爷经风受寒,起了高热,且又赶上旧伤复发,实在是可怜,奴才到的时候,王爷下地都站不住,嘴唇都给咬破了。”

        “可怜?”封远图讥诮地勾了勾唇,将茶杯放在了小几上,一边扭头看着窗外,一边冷笑道,“他不清楚自己的身子?之前没有旧伤复发过?偏挑这样的日子出门,便是疼死都是活该!”

        姜福联不敢抬头,他知道封远图最忌讳封予山私自出城,可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小声为封予山辩了一句:“万岁爷,昨儿是良嫔的祭日,安郡王每年都会去皇陵祭拜生母。”

        封远图闻言,紧皱的眉头渐渐平复了下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边缓声道:“良嫔?朕想起来了,她已经殁了二十几年了,如今怕是没几个人还能记得她这个人了,倒是她的儿子,还记得。”

        姜福联轻声道:“母子情深,自是如此。”

        封远图没说话,只是讥诮地勾了勾唇,似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儿。

        将杯中的茶水喝尽,封远图将茶杯放了回去,一边问姜福联:“高丽使团一路可顺利吗?”

        “回万岁爷的话,这一次是敬将军亲自去东北迎接高丽使团,一路护送到京,自是一切顺利。”姜福联忙道。

        封远图斜靠在软塌上,一边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茶盖,一边随口道:“当真如此?难道这一路上就没有遇到想给朕分忧解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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