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嘴唇动了动,说了点什么,只是声音太哑,邹令没听清楚,他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主子,您再说一遍。”

        “用……甜白釉的花瓶。”

        邹令一愣,随即忙不迭满口答应:“是,属下这就去找!”

        邹令随即起身,正迈出一步,却又顿住了脚,将手中的那一束红梅轻轻放在了封予山的身侧,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抠进被褥的手指变得有些僵硬,较了半天的劲儿才哆哆嗦嗦地拿起一只红梅来,费劲地送到了鼻尖,一股淡淡的梅香袭来,渗着血的嘴唇哆嗦着,扯出一个干涩的笑来。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他懂,一直都懂。

        正因为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任由外面的流言漫天飞,所以他任由二皇子指着鼻子骂成“只知摇尾乞怜见人脸色行事的窝囊废”,所以他愿意屈辱地活在世人的轻视、不齿又或者是惋惜中……

        他有他的坚持,有他的信仰,亦有他的傲骨,他不觉得委屈,也不需要有人懂。

        毕竟这是一条注定艰辛坎坷的路,毕竟他早已习惯了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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