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邹令一大早就去西槐别院接穆葭了,当然这一次他没敢翻墙头,而是老实巴交地等在了西槐别院不远处的一个路口。

        穆葭早上就得了信儿了,知道邹令在路口等她,所以也没耽搁,吃了早饭,便就带着碧乔碧瑶出门了,住在西槐别院可比穆府自由多了,不但没有人敢拘着她,就连西槐别院周围也轻易瞧不见个人影,所以穆葭行事十分自由。

        邹令远远瞧见穆葭过来,忙不迭地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边打开车门,然后离得老远就跟穆葭躬身行礼:“见过大小姐。”

        这一次很是规规矩矩,连碧瑶也没挑出错来,穆葭冲他点点头,然后被碧瑶碧乔扶着上了马车,邹令过来关上马车门,询问了穆葭的意思,便就驾车前行了。

        马车里,碧瑶跟碧乔转着脑袋,打量着马车里头的陈设,一时都看得目瞪口呆,实在是太……华丽了,其实说华丽不太准确,反正是这马车里头太舒服了。

        碧瑶都不好意思踩马车里铺的一整张的虎皮毯,一边踮着脚尖,一边指着马车正中、特意挖出一个炉子的花梨小几,小声跟穆葭感慨道:“小姐,奴婢从前一直都觉得咱们穆府就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啊,跟安郡王一比啊,咱们还真不算是见过世面的!”

        穆葭也是头一次在马车上见过还有这样精致的小几,中间挖着个不大的洞,里头装着尺寸恰好的炉子,炉子里头是红彤彤的炭,炉子周围用铁丝绞了一圈,大小正好可以固定茶壶、用来煮茶,小几四周设有围毯,所以乘坐马车的人,可以一边用围毯取暖,一边还可以品茶聊天,实在是享受。

        不过最让穆葭觉得稀奇的,是马车里铺的一张的虎皮,她是头一次见,难免好奇,伸手在虎皮上摸了摸,和她想象的不大一样,这虎皮并不柔软,有些扎手,不过却贵在厚实,而且虎皮通身上下没有一块残缺,极是稀罕。

        穆葭忍不住感慨道:“这伏虎之人实在了得,想来是先箭射虎目,然后徒手上阵,这才没有伤了这张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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