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需要顶梁柱的人啊,才没本事做表姐的顶梁柱啊。

        想着想着,敬成梁又开始哭唧唧了起来,怎么办啊?他不想娶表姐,也不想让娘伤心,他要怎么办啊?

        要是岑卓在就好,不管什么事儿,岑卓都能替他摆平。

        “咦?这儿怎么有一盒糕点?”忽然外头传来小厮的声音。

        敬成梁揉了揉一对小兔子眼,哽咽着问外头:“什么?”

        “启禀二公子,窗台上不知谁放了一盒千层酥。”

        “千层酥?是珍馐阁的吗?”敬成梁闻言顿时就咽了一大口口水,哭唧唧了这么半天,他还真是饿了。

        “是珍馐阁的。”小厮又道。

        “快快快!给我送进来!”敬成梁顿时就精神了,赶紧坐了起来,舔着唇,一脸期待地盯着门外。

        小厮拎着食盒进来,脸上带着犹豫:“二公子,这千层酥来路不明,要不然您还是别吃了吧?”

        “谁说来路不明?这不是珍馐阁的吗?”敬成梁不由分说一把抢过食盒,迫不及待打开食盒,一边吃着千层酥,一边含糊着道,“珍馐阁的千层酥最好吃了,就是不好买,得排队,以前岑卓总是天不亮就去给我排队买……”

        说着说着,敬成梁说不下去了,也吃不下去了,也不知戳到了什么伤心事,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嘴里都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千层酥,直呛得他咳嗽连连,眼泪更多了。

        “二公子!二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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