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景云熙从水盆中将玉镯拿起,察觉到玉镯内的气息似乎并没有减少,不由眸色闪了闪。
难道说,这玉镯吸收了之后,就不会再散溢出来?那就没用了啊!
景云熙想了想,亲自端着水盆出去,走到了凤泽苑内石廊旁,找了找,从石缝里找到一株野草,而后将这盆水浇了上去。
“夫人?”
白杏惊讶过来,“夫人在做什么,怎么不叫奴婢?”
景云熙笑着指了指那棵野草道:“别拔,我瞧着它半死不活的,看着可怜见的就给它浇了水。”
白杏默了默:她家夫人这是怎么了?
如今侯府的下人们做事都是从未有过的勤谨,打理凤泽苑的嬷嬷们更是尽心,便是粗使的婆子,也不会容许整洁的院子里野草乱长的。
这株野草是正好生在了走廊的石缝里,大约是因为才下过雨长出来的,但因为来往人过,已经被踩折了……
她家夫人怎么好端端去怜惜一棵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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