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火锅,”
贺重瑾道,“他大约不会在店里吃——他这人爱干净,大约会让和陆子璋他们坐在外面吃。”
说着又补充道,“怪僧奇道一类,并不少见,京都人不会太过惊奇,况且前朝末年还曾有过一位这样的怪僧,那人还在瘟疫中,跟那位雪岚居士一样救过很多人,在民间很有名,百姓对于这类怪僧并不会诟病。”
“看来你对唐棣观感还不错啊!”
景云熙听他这么解释替唐棣说话,不由一笑调侃道,“他最近没有去骚扰你?”
“唐棣为人真诚,”
听她这么调侃,贺重瑾不由也是一笑,“虽说性子古怪些,但绝不会做出什么不堪之举。”
唐棣将他自己展示地明明白白,直说了喜欢容貌出色的人,却并没有任何令人厌恶的举止,清白自持,又精通各种学问,府里上下对他十分尊敬。
就连府里的嬷嬷都啧啧称奇,因为唐棣的衣服无论内外,他都是自己亲自洗涤,且一天一洗,绝不隔天。
不仅不用浆洗嬷嬷,也不用任何下人,凡事都是他自己亲手去做,就连洗浴烧水,都是他亲自去烧,不然直接就用冷水。连吃饭也是只用他的钵盂,吃过后自己去洗,从不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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