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陆子璋困惑皱皱眉,“好不好不是你觉得,而是要我觉得——我能察觉到你脉息比先前似乎好了一点,你真没吃什么药?”
贺重瑾一笑不再解释。
陆子璋也知道贺重瑾这人,给你解释一遍你不听,他一向是极少再去多费口舌。
“也怪了,”
陆子璋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只能接受这一点,“或者是冬日过了,初春阳气上升,你精神好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这些没用,
贺重瑾淡淡道,“按我的意思来,你替我行针!”
“不行!”
陆子璋立刻反对,“不到万不得已,那法子决不能用!”
“要到万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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