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敢确定,夫人可能是真喜欢这猫。
景云熙指了指红杏:“一会儿你去说,去跟他的人说,咱们留下了!”
这红杏眼神清亮,说话挺爽利的,比起来白杏的温和老实感,她倒是更偏爱让红杏这样的去办这个事。
红杏忙应了一声。
“还有,”
景云熙撸着猫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那侯爷贺重瑾长什么样?”
原主这位长公主,本来就不愿嫁人的,新皇好说歹说让她顾忌皇室名誉,这才终于点了头。
好在那身有顽疾的诚远候也不是真心娶妻,于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下的,有着一个令人无语的事实:
洞房花烛夜,长公主在自己带的小佛像前,念了一夜经书。
而诚远候,听说是顽疾难受,叫了郎中给针灸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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