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负手,踱了两步,负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权夫人安慰自己儿子,半晌幽幽说道:“逾矩如何?”

        “什么?”

        “贵夫人以黄田玉为簪,还不够逾矩吗?”他指着权夫人头顶的梅雕花簪说。

        黄田玉为贡品,向来只有皇亲国戚才能用,旁人私用黄田玉即为逾矩,再严重点就是藐视皇威。

        平常这种小事也没人在意,但如今当街被皇子指出来,想善了是不可能的。

        权铮脸色变了数变,说:“这是宫内贵人赏赐给内子的,难道王爷连妇人私事都要管?”

        “本王倒是不屑管的,但如今本王被罚看城门,其中也有权大人的功劳。本王每日风吹日晒,辛苦的很,只想让大人也体验体验,至于罪名嘛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啰,大人若是不满意,本王倒是不愿意换了。”

        说完,元晦又对鼻青脸肿的辰一说:“这回你再跑一趟,就报到监察院去吧。”

        辰一应了声“是”,转头就想走。

        “把人给我拦下。”权铮喝道。

        差吏纷纷来拦,被辰一三两下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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