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麻烦。”

        傲血点头,“谁说不是呢,郁大人的带来的锦衣卫在这帮人手里吃了大亏,如今还被软禁在县城客栈里出不来。话说,咱要不要去救他?”

        温挽一直听他们交谈,两人也没有避着她意思,“不必,郁家有点底子,杨乾元不敢动他,否则不会围而不动。”

        傲血看王爷一眼,见他没有特别的表示,便应道:“王妃说的是。”

        这回元晦动了,傲血见他悄悄朝温挽身后瞥了一眼,那里站着个生面孔,年纪不大,有些内向似乎。

        温挽倒是不在意这个称呼,毕竟在上京的时候,傲血就总一口一个王妃,叫的挺欢,她还挺爱听的。

        “顾是非在哪?我先去看看他的情况。”元晦说。

        “在天境山,我也是打算先带你们过去落脚,之后咱们再商量后边的事。”

        “嗯,前边带路。”

        众人跟着傲血往天境山方向走,一路上傲血细细交代着这几日的调查所得。

        沅江决堤是因为堤坝偷工减料,将糯米灰浆中的糯米私换成发黄发臭的粳米,导致春汛来临时,堤坝一击即溃,大水临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