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意的双手这儿揉揉那儿捏捏,韩隽乐意之至,等帮叶染洗漱完,饱满的高耸上的小奶头都被捏的挺立起来了。

        叶染奶头痒痒的难受,只能红着脸嗔他,韩隽被云遮雾绕的荡漾水眸看的心火直冒,但也知道不能再来了,不然叶染的身子受不住,只得强行忍着下腹几欲冲破的欲望。

        索性帮着叶染洗完澡,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韩隽借机去阳台接电话,瑟瑟的凉风吹过,勉强压下还未消退的火气。

        接完电话,吩咐那头的人送身长款的保守礼服,迈步走进客厅,对着沙发上的人轻声道:“晚点有个寿宴,一起去。”

        叶染绞着手,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没去过寿宴,看韩隽的身家和两次都不一样的豪车隐约能猜到他是什么身份。

        她身在泥泞,污秽不堪。

        他在至高处,熠熠生辉。

        云泥之别。

        看得出来叶染的紧张,男人俯下身,大手轻抚着她绞着的双手,用着生平最大的耐心,柔声说着:“没什么,就是个普通宴会,我也需要女伴,陪我去,嗯?”

        自从昨晚以后,那个粗糙狠戾的韩隽就不复存在了,就算是没好气的指责,抑或是刻意的凶她,深处都藏着抹柔情,似真似假,似梦似幻,叶染觉得她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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