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知道,她作此决定一定会遭到万民反对。于是便来了个先斩后奏。与凤星祭台上册封官芸柔,就算有人不满也无可奈何。她将储君特有的令牌交到了官芸柔的手中。满脸的坚决。

        官芸柔开口问她,“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沉默不语的看着册封大典一步步完成。等到官芸柔穿着穷桑储君的衣饰入主风云大殿。她才松了一口气。回绝了所有想要觐见的穷桑大臣,只身一人回了风月殿。

        身边只有容错一人默默的跟着。

        郁泉幽漫步着走在水月坞曲折蔓延至穷桑王宫内的小溪旁,看着生长在水石周围的一簇簇荷花,她定了定眸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错一直想要问郁泉幽今日颁布诏书之事。可迟迟不敢询问。一路陪着郁泉幽从小溪的源头走向了尽头。

        这一路窒息的沉默仿佛在发酵着什么。

        直到走到尽头,郁泉幽停在那一座朱红长桥边上,望着溪边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何我刚刚即位,就要立储君?”

        容错迟疑了一下,最终忍了下来,“主子所做之事...自然是有您的道理。”

        郁泉幽呼出一口气,热气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圈。她淡淡嗤笑起来,“你说的对,我有我的道理。容错,你要知道所有事情都要防患未然。”

        容错不理解郁泉幽所说,“主子...您要防患什么?您还这么年轻...况且二殿下从小不在穷桑长大,算不上是一个即位的良好人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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