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见她不说话,也不做多打扰,只是挑了挑眉头,走上前去,做到了自己右使的位子上去。也淡定十分的看起卷宗来。

        他坐在身边。郁泉幽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于是屏着一股子恼意,装作没他这个人继续看着入库的这些卷宗名录。只是心间越发燥热起来。

        漫不觉得眼前这些字都浮了起来,让人慌的很。

        郁泉幽烦躁的将手中卷宗甩到一边,强按下心头不爽,站起身准备去卷宗书库之中查看一番,谁知帝玦却拽住了她的衣袖。微微一扯,差一点让她摔了一个踉跄。

        她一屁股坐在檀椅上,冷着面色,一腔怒火憋闷的看向帝玦,“右使大人这是作甚?”

        “是我无礼了...惹得左使大人这般生气...只是这名册卷宗,我们好歹也得商量一番,要取什么前来查看,都要一一登记。以免坏了规矩。”帝玦正经的说着话。郁泉幽看着他这般,越是觉得他阴阳怪气。

        “大人说的是,本府司这就是想去卷宗书库查看一番,既然右使提及,不如一起去查看?”郁泉幽冷面冷声,一双眼眸的怒火都快喷出来。

        帝玦却是十分的淡定,看着她黑着脸,明知道她十分不爱搭理,却依然装作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他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微微朝着郁泉幽点了点头道,“自然是一同前去的。”

        郁泉幽忍着从腹腔间不断冒上来的反感,甩袖便朝着内院里走去。一旁的小厮急忙在前面引路。帝玦却是气定神闲的在郁泉幽身后跟着。

        她是真的没有见过比帝玦还要厚颜无耻的人。明明他们之间势如水火,隔着深仇大怨。但为了阻止她清查九年前的事情,他竟然可以装的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与她这般官场套话,句句带刺却又句句拘礼。

        她是恨的牙痒痒,气的不行,却还是要与他在同一个屋檐底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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