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了声,愣愣的瞅着他看。
“你没看错...就是我。是我,帝玦。”他轻了又轻的声音同她低声细语的说着话。
郁泉幽出神的望了半天,突然就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她那目光盯着帝玦。死死的盯着。帝玦也任由她看着。
他安静的坐在她身边,伸出手想要将她的脚抱住放在自己腿上给她包扎伤口。可他刚一鹏她。郁泉幽便像是躲避猛蛇虎兽一般,急急匆匆的躲到床榻的角落里。蜷缩在那里。浑身颤抖着。
帝玦闪了闪眼眸,明明眼中有了一丝泪光,却强忍着底下眸,装作丝毫不在意。
“你若是当真这样躲让躲避,回头你的脚底受了伤,成了疾症,不能与我对抗,该如何是好?”
他温温和和的说着话,话里的意思却有些讽刺。
郁泉幽侧目看着他,越发觉得恶心,痛不欲生,“我是怎样看瞎了眼,两世都信了你的鬼话?这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的确,你看错了我。我不过是一个如此恶毒之人。”他不反驳,接下她的话。
这话却接的几乎刻薄人情,冷冰冰的如同一块铁石。
郁泉幽听着,肚子里一腔准备了九年的话,就这样消散了云烟。想来她心中竟然还存着一丝指望?她恨着他,却还存着一丝丝的指望,以为他在看见自己是蒙冤落难,至少会愧疚一丝。却未曾想到,此人并无半丝半毫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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