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郁泉幽呢喃一声,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狐墨默不作声的将手中黑漆漆的药碗递了过去。

        郁泉幽自然而然的堆起眉头有些无奈,“兄长...这药...我已经连续喝了六年...估计早就没有用了...能不能不喝了...反正我这双眼也差不多好了...?”

        “不行。”狐墨并不理会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神情坚决的说道。

        郁泉幽哭笑不得,“兄长...这药的配方也是我配出来的...里面的药性我也知道,喝久了确实没有多大用处...我能不能...?”

        狐墨摇了摇头,非要她将这药喝下去。

        她也是无奈至极,只好端过碗来,捏着鼻子仰头便喝了下去。

        她不知道为何狐墨这样执着的为她煎药。六年前,她在研究药理的时候,费劲苦心配出一副药来医治她的双眼。原本拿出方子时她并未曾报多大的希望。只是狐墨却不知为何深信她的医术,连话都没同她讲几句,便拿着锄头到山上按照她的方子采了药回来。

        二话不说为她煎起药来。之后每日更是天不亮便去了山林采药。六年来每一日的药他都是每日巳时三刻一分不落的送到她床边让她喝下。要说谁更期盼她的双眼快些好起来,不过分的说,应该就是狐墨了。

        这药也的确是有些用处的。她好歹也是清竹门下的弟子。她师父是个医神,她自己的医术也差不到那里去。只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药方虽然对她的双眼能够起到一点点的复明效果,但终究敌不过她体内汹涌的煞气,药效也总是时好时坏。治得了一时却不能治得了一世。

        她淡淡叹一口气,想着算了,就这样随着狐墨。反正这药方喝了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若是能让狐墨安心,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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