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坠落于这谷中后的三月,她便想要踏出洞外走走。可那时的她只是踏入洞外一步,便觉得双眼刺痛不已,甚至从眼角流下了血迹。狐墨那时恰好在她的洞前,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之后的很久,他也不准自己踏出洞外一步。

        郁泉幽知道,自己这双眼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便是因为身上的煞气越来越严重。可她却不明白为何近日自己身体内愈发蠢蠢欲动的煞气平息了许多。双眼除了清晨时会看不清东西,其余时间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得见的。

        照理说,她那日从琼津山崖上坠入山谷时,浑身煞气皆被触发。她回归天界后,便一直刻意压制体内煞气。那日触动后,牵连了体内各处筋脉,再加上受了伤,煞气应该来的更加凶狠。现在却愈加的被削弱下去。她心底奇怪,可整个人却懒得猜想这里面的门道。

        一年了,她想从洞中出去,却总害怕眼睛会因此永远看不见。

        琼津山谷的阳光总是很好,她想要去看看,也该晒一晒身上的霉味。

        郁泉幽刚准备走出洞口,狐墨却不知为何返回了石洞,瞧见她一步步正准备走进来,便急忙拦住了她的脚步。

        “你忘了半年前的事情了?若是眼睛再被刺伤怎么办?”狐墨丢下手中的菜筐,拉着郁泉幽就往石洞里走。

        她挣开狐墨的手,站在洞外不肯进去。

        “我已经因为这双眼睛待在洞中一年之久,难道以后真的要我待在洞中永远不出来么?”她有些泄气,发着脾气。

        狐墨默默的放下衣袖,垂下眼眸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先别走。”

        他总是拗不过她,也只能顺着她的想法。狐墨朝着洞中走去,郁泉幽低垂着头有些沮丧。

        不一会儿,狐墨悄悄从洞中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条泛着白光的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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