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飞的地方有些古怪。郁泉幽发现它不知为何竟然朝着花界的方向飞了过去。

        怎么会是花界?她坐在白鹤的背上,眉头越拧越紧,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白鹤越飞越快,的确是往华界的方向而去。难道那假扮抚孤的人竟然是花界的人么?

        花界...

        如今的花界应当是整个六界里最安稳的地方。

        自从花界遭遇过两场劫难之后,不单单是狐墨,顾淼清也派遣了许多弟子前去守住花界边防。帝玦也曾命抚孤带着一千亲兵前去驻守。玉寒影那边算是整个六界里最太平的地方。为何会有花界的人前来诱拐玄七?

        郁泉幽愈发的愁容满面。

        难怪方才那假扮帝玦的人没有在南天门中露出端倪。原是天族的人,又怎么可能露出什么端倪来?

        只是她想不通,花界有哪一方人同帝玦有着过节?

        白鹤的速度极快,没过半刻时间,它便载着郁泉幽来到了花界边防处。

        帝玦底下的那一千亲卫自然是认识郁泉幽的,于是迅速的禀报了一直待在边防建立防守线的玉寒影。彼时郁泉幽已经在城门前等了许久,玉寒影匆匆随着身边的侍卫赶来,一眼便瞧见郁泉幽站在城门前,一袭白衣苍白焦急的模样。于是浅浅的皱了眉,上前轻咳了一声。他照样像从前那般不太爱说话,这次若不是郁泉幽来,只怕他都不会从城里出来。

        她听见咳声抬起头,朝着玉寒影看去。他还是依旧一袭红衣烈如火。叫人移不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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