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是平淡轻柔的话语,却在郁泉幽听来这样的如兰魅惑。她低头冲着自己啐了一口气,骂着自己怎么这样没有定力。于是窝在他怀中,闷着声不说话不啃声。
他见郁泉幽缩着脑袋不愿与他说话,便知道这丫头怕是受不了自己这般逗笑。于是抱着她做到大月宫之前的长阶之上,柔声问道,“你...方才未离开,可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郁泉幽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从他怀中倏然起身,笑嘻嘻的盯着他的眸道,“你怎么知道?”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丫头,你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再熟悉不过了。你有什么想法,我怎会不知道?”
她呵呵笑了一声,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安静了一会儿才缓缓提出自己的请求,“玄七...玄七那丫头已然在天牢里呆了数月...你也应该让她出来了?不如让她回大月宫来...如何?”
帝玦听着,默不作声。他没了动静,郁泉幽自然晓得他并不是很乐意,于是便央求起来,“那丫头的确做事有些毛躁,可也是性子使然,若不是你这个做哥哥的万年以来都没怎么陪她,她也不会那样在天宫胡闹。况且,她在天宫也并未犯什么大错,不过是传一些你我的八卦而已,小姑娘而已,谁还不喜欢玩了?你...就放她出来吧?”
他低声嗯了一声,鼻间轻轻哼出一口气,“不是我不让她出来,只是眼下这个时段,她回大月宫并不安全。”他轻轻抬起手揉了揉郁泉幽的发鬓,目光朝着悠远的山间看去,显得有些忧虑,“玄七那丫头...太容易被人利用了。”
郁泉幽不知道帝玦在担忧什么,也并没有听出他话语中有些忧心忧虑的语气。
“好阿玉,你就将她放出来吧...?大月宫不比别鹤仙居...至少九重天里还有小仙娥可以供我调戏...你看看这大月宫有什么?服侍我的那几位,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本来若是有着玄七陪着,我也不觉得无聊烦闷。”
她不满的说着,不知不觉,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连语调都变了几分。只叫帝玦哭笑不得起来。
“你何时还在天宫里调戏小仙娥了?怎么为夫不知道?”帝玦提了声调,鼻间哼出几分不满的意思,“夫人倒是大胆,竟然敢红杏出墙?”
郁泉幽一阵愣然无语,“请你弄弄清楚好吗?我调戏的是小仙娥...!小仙娥!是女的!我哪里有红杏出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