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云的脸埋的更加的低,不知所措起来。
“罢了...若让你这丫头同我说起,也不知要让顾生那小子等多久。伶云...你若是觉得同顾生便是一辈子了,我便替你办一份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她提及婚嫁之事,伶云却是几乎将自己埋进地里面了。
“主子...伶云全凭主子做主。”
唯唯诺诺的小声呢喃,似乎只要一阵风便能吹散。
郁泉幽笑意连连,轻轻拉住伶云的袖子,一脸坏笑道,“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时候同顾生说通情意的?”
这丫头忍不了郁泉幽的频频笑话,一跺脚,扯过衣袖急急忙忙的朝着门口奔去,满脸羞容的从她的寝房逃离而去。郁泉幽咯咯笑了起来,只觉得实在有趣。独自一人歇了许久,却盯着门口不知愣了多久。
空荡荡的寝房清冷的很,慢慢的竟使郁泉幽生出一股浅淡的落寞。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从寝房的后门走到书房之中,批阅起奏折来。没想到这一批便是一天。
从前帝玦在的时候她只觉得这满桌子的奏折批起来那样难熬。没想到今日坐下来一天也丝毫不觉得疲乏。因为一旦她停下笔来,这空落落的书房便是一阵窒息的沉默。
她撑起头,脑海中便自然而然想起了帝玦。她在想帝玦在做些什么。弹琴或者是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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