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云懊恼的抓了抓头,心底大声的骂着自己真的要笨的像头猪了。
郁泉幽老老实实的站在五人设下的结界之外,从未有如此期盼的心情等待着结果。慌乱苍茫的身影印在狐墨的眼中,不知不觉中便成了心疼与失落。
那人悄悄转过头去,又站的远了些。
半个时辰就这般悄悄的溜了过去。抵抗在逆流之中的五人似乎有些坚持不住。打着头阵的白羽颠了颠脚跟,险些不稳差一点从山河之间猛地栽下去。
御剑等在外围的郁泉幽瞧见这样的景象,心跳便猛地一停,那一刹那,直接停止了呼吸。
身后的沐言牢牢的将白羽扶住。本就冷漠的脸庞此时更是罩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霜。
他瞪着躺在山石之间的帝玦,似乎十分的不满。
时间倒是越走越快,帝玦除了最开始一点点的回光返照的迹象之外,便在没有了其他任何一点能令郁泉幽稍稍放下一颗悬置嗓子眼的动静。
山谷之间缓缓流淌出一股温暖清风,便像是清泉热流一般稍稍缓解了站在山间施法的五人心中紧张燥热的心情。
郁泉幽寻了一处能将五人全部收入眼底的地界悄悄坐了上去。
伶云不放心,便紧跟其上。另外的两人却不知为何只站在山底一动不动。
清竹一脸忧虑的瞧着武山峰之上亭亭玉立的那一抹素色卷袍的女子。狐墨只是呆呆的坐在山石上,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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