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病总没那么容易好...小幽,师父我只能劝告你一句,从今往后,别离他太远。”
清竹说了这样莫名奇妙的话,让郁泉幽丝毫摸不着思路。
“师父这话何意...?”她皱着眉,总觉得清竹这话中有着另外的寒意。
那人欲言又止,眼神瞟了一眼斜上方那一扇安静的竹窗,然后摇摇头道,“就是表面的意思。”
为了以防郁泉幽在多问什么,清竹急忙的将话题转到了梅念笙身上,“你现在暂且先不要担心帝玦的身体,有我在,不会让他如何。
你既然对梅念笙有所怀疑,倒不如乘着这样的时候去寻一寻...那张你的画像...上面一定有着什么蹊跷之处。”
很明显,清竹并不愿意继续往下说。
郁泉幽皱着眉头,大概知道他这般的缘由,于是双手又开始慢慢的卷缩在一起,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是帝玦的主意。
他又有着什么瞒着她。
清竹是不想违背帝玦的意愿,又不想欺骗她,所以现下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去察觉。郁泉幽的脸色有些阴郁,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将脸上的表情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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