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从离忧殿回来,她不过出去了一个时辰,帝玦怎么又昏了过去。

        郁泉幽急忙想要去见帝玦,身边的一群弟子却将她围的紧紧的,不让她踏出一步。

        她冷冷的看着站在弟子群中央的宣若道,“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气焰高傲的宣若好不容易找到折磨郁泉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呵...你不是挺能耐的?你倒是猜一猜我想做什么?”

        郁泉幽没时间呵她瞎耗,她皱眉看着宣若,怀疑这人是不是想起了她是谁,难道顾兴的消除记忆没有用么?

        她盯着宣若的双眼,那人却好似并没有认出她的样子。以宣若的性格,绝不可能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还装作不认识她。

        郁泉幽冷静的想了一想,断定宣若并没有记起她,于是心中便有了些底。

        “宣若,你不过是小小长白监察使,又有什么资格理由在这里围堵我?”郁泉幽环胸抱臂,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宣若看。

        宣若呵呵笑了一声道,“长白监察使至少还是一个职位,说明我在长白还有着地位...而你...你除了有掌门给你撑腰,这长白中还有谁会给你撑腰?说白了,现在掌门不知何原因重病,你也脱不了关系,这一下你算是彻底落在我的手里,虞霜生...我倒是想看看这一次你如何能够逃脱。”

        宣若的话语中,郁泉幽只抓住了几个重点词语,掌门重病。

        帝玦与她同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现在又这般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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