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起了方才的事,郁泉幽只是撑了头,很是无趣儿,“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调戏他不成,觉着无趣罢了。”

        他听她此言只管笑了起来,随后又道,“还以为你这小凤凰是因为自己烧坏了锅子而苦恼呢,却原来是因为这个缘由。”

        清竹叫她一声小凤凰,但奇怪的是,她竟对这个称呼一点也不反感,大概前世的时候,也有人这般称呼她吧……

        “也罢,他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也知道,只有他调戏我的分,断没有我能戏了他的理。”郁泉幽看着清竹笑了起来,便也奈何不得,于是呛起了话来,“师父这般笑,可是岔了气儿?”

        他倒是被郁泉幽这一句止了笑,脸皮抽了一抽道,“不过是笑了一下,这般不饶人是做甚?”

        “我向来是这个性子的,你莫怪。”

        “罢了罢了,你与你爷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人占不得便宜。”他摆了摆手,无奈道,“说到底,我跟你出来,便是要与你说说你夫君的身体状况的,如今该是将话题扯回来了。”

        郁泉幽听他提了帝玦的状况,也不在与他说笑,“他身体现在如何?”

        “如今他体内的蛊虫被压制了下去,性命确实是救了回来。”他这般说着,眉目间的神色,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她听到他这样说,心里高兴起来,总算帝玦的性命无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