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不能理解,郁泉幽转过头,就是不肯多说什么,只是硬生生将帝玦拉着带进了酒肆之中。
那人一把搂过郁泉幽的腰,笑道,“夫人是还想来一次从前的光景吗?”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人,然后巧妙的躲开了这人的怀抱,拉着这人的手指朝着酒肆茶馆的角落处走去。
欢喜的是,现在是晌午十分,茶馆酒肆之中的人最为之多,所以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
这也恰好符合了郁泉幽现在的心境,她并不想要任何人察觉她与帝玦来了此处。
如若那制半笑生酒的人便就在这白行镇之中,一定会时刻注意着来查这酒来源的人,郁泉幽却并不想要那人这样快的就知道自己来查半笑生了。
郁泉幽觉得,既然那人在元母身上用了半笑生的酒,那酒又对帝玦身上的疤痕有着很大的作用,那么那人一定会料到她迟早会查到这一处。
这人神秘莫测,到现在也不曾露出半分痕迹的,向来是一个难搞之人。她的行事须得十分小心才可。
她与帝玦刚刚在角落里的堂坐上坐下,眼见的小二便急急忙忙的朝着这个小角落里跑了过来。
“二位客官好...可要吃些什么?”小二露出十分殷勤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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