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朝着山下的白行镇走去。

        一路上,帝玦便这样任由她牵着,也不多问一句,半句也没个吭声。

        她偶尔向后面看上几眼,只觉得帝玦乖巧的有些过头。

        她往着前方的路,心里忽然没有了底气。

        万一...他真的将她完全忘记...那个时候...她还能像现在那样坦然么?

        郁泉幽低着头,对自己没了信心。

        她害怕,害怕自己没能在他完全忘记自己之前将他从死亡边境救回来。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白行镇的集市中,轰然的闹市使得郁泉幽沉寂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好不容易扬起笑容对帝玦说了一句,“你可还记得...以前我还在这白行镇里,还没有参加仙术大会,也没有跟着狐墨去情陌岛的那一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身后的帝玦稍稍扬起了笑意,轻声道,“记得...那一晚上...你可真的是凶...比方才的我还要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