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帝玦又将面具戴了回去,嘴角的笑意再一次降至冰点。

        那男子十分不爽的看着帝玦的样子,啧啧嘲笑一声道,“你这个济遥倒是当得十分惟妙惟肖...耷拉的嘴角都快贴地了。”

        刻薄的语言,明显的嘲讽。

        郁泉幽惊讶的看着走进来的男子,只觉得这人似乎与传闻之中的白止神君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帝玦冷着脸不说话,一声不吭的等着他走进来之后,才将门关了起来。

        奇葩...帝玦从来不会对一个人这般的保持冷漠...难道是因为她在这里的原因么?她低头不吭声,认真的想着帝玦一直保持着这般冷漠的理由,却是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答案来。

        那男子走进来,一眼便看见那个方才还躺在床上搔首弄姿的黑衣少年此时正中规中矩的站立在一边,便忍不住再一次开口嘲讽了起来,“我说...阿玉...你怎么过了千年之后,口味变的这样重...?呵...当初还说什么唯一人不爱...怎么给你几本龙阳话本...你就已经这般按捺不住心中悸动了么...?”

        郁泉幽竖着耳朵听着,捕捉到那男子话中龙阳二字,瞬间将头抬了起来,她看向满脸黑线,阴郁不已的帝玦,顿时觉得眼前这人实在好笑。

        帝玦从前竟然看过男子与男子之间云雨的龙阳话本子?

        她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只觉得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你这眼光也忒差...你瞧瞧...这黑衣少年哪里有什么清秀气息...啧啧...”那人自顾自的叹息起来,一脸嫌弃的盯着郁泉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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