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耷拉下来的眼神立即挑了起来,“师父,我这里倒是还有一坛的,那一日我特地留了一坛酒放在了仙鼎之中。”她拂袖从仙鼎之中掏出一坛酒来,递给了清竹。

        酒坛子之上竖贴着一张深红色的纸,题字写着豪迈的半笑生三个字。

        清竹盯着那酒坛子出了神,只觉得这红纸上面的字长得有些眼熟。

        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满芳轩之中,郁泉幽跟着他走了进去。

        金黄色的床榻上,帝玦正在熟睡。

        依旧苍白,依旧毫无精气神。

        清竹看了看他的模样,吸了一口气,将手中那一坛酒收回自己的仙鼎,提着手里的一包药走了过去。

        郁泉幽站在放门口远远的看着熟睡的帝玦,心中难过不已。

        她看着清竹将帝玦身上的衣服解了开来,看到他背上那十分明显的印记疤痕,他稍稍顿了一会儿,又接着将手中那一包药拆了开来,接着转头朝着她说了一句,“丫头,你去下面叫几个弟子抬一个桶,再去打几桶热水过来,我看帝玦这一身上伤,若是不用药煮的方式只怕效果甚微。”

        郁泉幽立即点了点头道,“好,我去。”

        小丫头离开之后,清竹看着帝玦身上的印记越发觉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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