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见好自然会收,埋在她的颈脖之间,闷闷的应了一声。
郁泉幽看了看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眼见着帝玦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就急切的想要将他带回长白。他身上到底怎么样,还是得清竹来看一番才能真正的知道。
她想早一些将帝玦背后那显现出的古怪伤痕告诉清竹。郁泉幽觉着清竹自上古一直活到现在,或许会知道帝玦背后的图案是什么东西。
“你的身体现在可还好?能不能随我回长白?”由于真的十分担心他的伤势,郁泉幽便一点缓冲也不说,直勾勾的将自己心底的话讲了出来。
趴在她肩上的帝玦淡淡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郁泉幽扶额叹气,他只怕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也答不了她的话,便熟练的拉过他的手腕,自顾自的诊起脉来。
帝玦此时的脉象十分平静,身上的灵气也聚集了半多,看上去似乎还算稳定。
郁泉幽暗自点了点头,判断了个大概后决定再为他休整一番后离开客栈。
她拉着他做到一旁的紫檀椅上,看着他消瘦了许多的脸庞愈是心疼。
帝玦的蓝眸中总算平息了这几日一直带着的寒意换上了一丝丝暖暖的笑。他见郁泉幽一直盯着他看,罕见般的红起了脸,白的如一张薄纸的脸上熏染开一层淡淡的潮红,让郁泉幽心生趣味。
“哟....厚脸皮到无人可比的魔君殿下...怎么现在学会了脸红了?”她暗暗嘲讽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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