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急忙对还没离开的小二嘱咐着说了一句,“小二,能给我大一盆热水准备一些纱布送上来么?”
方才定下心的小二听到少年这样一说,心中又是一惊,后来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便急忙点头说道,“好嘞!”
小二匆忙的奔了出去,丝毫不敢怠慢,他只想着这一夜他只要尽力伺候好了,也许明日里便不会有任何问题,毕竟这白衣公子是堂堂一位长白掌门,也不至于这样小气的对清平乐馆做什么。况且他们的乐馆也没有招惹这位掌门什么。
小二一直怕的只是这白衣公子听到了之前大堂里那些客人所说的话,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聊而与乐馆为敌。可后来一想,这些高端层的人物一直都处于流言蜚语之中,若是只是因为这些客人谈资起来的话语而生气便未免太过于无理取闹了。
小二吊着的心放下来,急忙将黑衣少年要的东西送了上去,才算喘下一口气。
郁泉幽接过小二端过来的水盆和纱布后道了一声谢谢,便将门关上,走到了帝玦身边。
帝玦紧闭着双眼,脸上痛苦的表情似乎已经熬不住了一般。
郁泉幽轻轻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后,便将帝玦轻轻的翻了过来,便只看见他背后的那一片白裳已是殷红一片。
她蹙起眉头,微叹了一口气,明明他背上的伤已经结痂愈合,可他现在却因为寒疾又将背后的伤口撕裂了开来。
郁泉幽的脸上愁云密布,他这样一个人身上加载着这样许多奇怪的病状,可却从来不会抱怨一句苦楚,只希望自己一个承担所有痛苦,坚强到拒绝所有人包括她的帮助。
他身上这样多的伤与病状很容易消耗他的精气神与修为,这样的他又能够坚持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