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忙忙就要走,身后的帝玦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肯放她离开,只手抓住郁泉幽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她抱进怀中,他完全不顾大庭广众之下那些乐馆客人的目光,只是紧紧的搂住她的腰,硬气的说道,“别去,他不是可以触碰的角色。”

        郁泉幽浑身一震,目光又惊又疑的看向帝玦,便轻易的发现他的眼中那一丝清明,才知道原来这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了过来,而且看样子是已经恢复了记忆。

        她皱起眉,再一次疑惑起来。

        之前的帝玦失忆之后,便一直处于那种状态足足一月有余,怎么到如今...这症状却只持续了一日?这样的差距未免有些大了...

        郁泉幽再一次皱着眉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半笑生,看来这酒的确有什么问题。

        她将自己的思绪扯回来,显然现在不是纠结这酒究竟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方才那暗红色衣裳的公子为何会对她传出那样的话?

        那公子怎会知道自己在寻什么人?那公子又究竟是什么人?

        郁泉幽想不通,可自己完全被帝玦抓住,实在动弹不了,而方才的人早就不知去向。她想即使现在她追出这里也是寻不到那人的,便干脆停下脚上的动作。

        她对上帝玦那双蓝眸,莫名的便有些气愤,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神智,方才若不是她要前去追那莫名其妙的人,只怕他还要在她面前在装醉酒好一会儿。实在是可恶。

        她又想起之前在满芳轩中与他闹得不愉快,便猛然站起身,稍稍用了些力气,将他推了开来。

        帝玦无力的靠在桌子的边缘,有些虚弱无奈。他就是知道,若是他这样轻易的让她明白他已经恢复神智与记忆,眼前的这个耿直姑娘一定会生气,也一定会立刻转身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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