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帝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拾掇好后,虚弱的支起自己的身体朝着外面走去。
郁泉幽没有阻拦,静静的看着他离开房间,心中愈发难过,难过的一发不可收拾。
她将脸埋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小声哭了起来。
帝玦跌跌撞撞的走下楼梯,转眼便看见清竹与抚孤站在楼梯下面焦急的等候着。
他怒意未消,看到清竹脸上焦急与担忧的神情心中便更加的火上浇油。
他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知道清竹曾经探过他的脉,他晓得清竹一定是知道他体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却让这般放任郁泉幽不加以劝阻。
他怒火中烧。
从来,这个冷静如风的男子,总是会因为郁泉幽而轻易的失去理智。
帝玦掌风袭上,便要与清竹对打一圈。
背对着楼梯的清竹感受到了那一阵气势汹汹的怒意,回过头,眼中顿时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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