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查了许久也查不出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一个半成的灵魂碎片照理说不应该在他身上发出这样大的反应.....可他偏偏就是这般发病。”

        佝偻身影顿了一下,倏然想到了些什么,“明日你为他诊脉的时候将我的元神带去,有可能他身上发病的缘由恰好是你不擅长之处,所以你没有诊治出来。”

        清竹撇了撇嘴道,“你肯帮忙自然是好...只不过....你这五六年来一直盯着后山那个早就没有了动静的皿月坛....到底盯出了些什么...?”

        “你这丫的怎么又问这些...我告诉你的还不多啊...你万年来隐世于玄界之中,我给你寄了多少信...?你自己看也是能看懂的...用的着我在解释?”

        “皿月坛...真的是被外人控制的...?”

        “不错...一共两拨人...而这皿月坛之中的所有弟子以及领头的蝶飞任凭其中一拨人前来都会听命...可最近他们中间好像分成了两派...”

        “没想到皿月坛会变成这样...当初你进入其中被老坛主推上链岂堂当上长白灵师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听命于外人...”

        佝偻身影敛住深黑色的眼眸,“不...自我进入皿月坛开始,这一群人便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你可查清...他们听命的这两拨人都分别是什么人?”

        “有方向了...只是现在还未特别清晰...清竹你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小殿下的安全。”

        佝偻身影郑重其事的对清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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