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怕是莫云画利用蝶飞将郁儿引入秦仓的一个局。目的大概是想要让郁儿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一直不懂,莫云画费劲心思的想要郁儿想起你们的前尘往事做什么?帝玦,你莫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事情?”

        帝玦听他这样问,便转过眼眸痴痴的盯着院子里的杨柳树轻轻说道。

        “当年我为了拼凑郁儿的元神,用自己的一半元神将她的记忆封住才换回她一丝丝的求生意识。莫云画这样做怕只是为了得到封在她记忆之上的那一半元神罢了。”

        “你曾以一半元神封印她的记忆?”狐墨不可置信的盯着帝玦瞧,“这样危险的事情,你当时为何不与我说上一声?”

        “终究还是挺过来了,又何必与你提起?”

        这样的反问却让狐墨气不打一处来,便要抬手指着他骂却被守在院子外的抚孤的一声叫唤止住了骂意。

        “掌门,夫人来了....”

        帝玦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珠子收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说道,“让她进来吧。”

        今日的她穿着一身莲白的裙,将头发高高的束起,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眼见着今日狐墨也在这里,而此时的帝玦虽然带着面具,眼里却并没有将狐墨当做外人,于是心里便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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