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倚音嘴巴开了闸,拖着腮,看时九柔手上针线翻飞的,说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处都在打仗,昭赟和荥瀚国都在分裂。最近一场好像说战书下在了初四,听闻是荥瀚国有人起义,领头的和昭赟的结了盟,要和那个什么‘小纪神君’在边境打一场。也不知会不会波及咱们高玄,说来还是咱们这里太平呀。”

        时九柔微微蹙眉,“这次的消息来得好快。”

        “是连世子和我哥哥说的,据说是他来的路上听见的。”

        “荥瀚国有人起义又是怎么回事?”

        萧倚音的头发是棕红的,脸又白净又小,睁着无辜的眼睛,“时姐姐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嘛,哥哥不会事事都说给我听。”

        时九柔知道问也无用,揭过这篇。

        她绣好荷包,将宫中刺绣密法的小本子一并找给了萧倚音。

        萧倚音感激地接过,与她约春日花会要并排坐一起。

        时九柔笑着道好,待萧倚音走后,微微按了按胸口。

        只有七日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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