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潮一把扔开被戳成筛子的海蛇女妖,逐步与有臣翮靠拢。

        有臣翮眼神阴沉,高高的帽子将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尽数拢住,他宽松的长袍在夜幕中无风自动,一步一步逼近纪少瑜,声音阴冷。

        “公主那么喜欢你,呵,真是无礼……”

        他的木杖周身浮现出金色的铭文,铭文好似拥有生命一般跳动起来,密密麻麻的铭文顺着荧绿幽光扑向纪少瑜。

        纪少瑜立住冰魄窄刃,他的掌心缠绕着时九柔的鲛绡衣带,握紧刀柄,仿若握住她的手,让他分外安心。

        紧锁住眉头,纪少瑜用强韧的精神力不断地对抗着有臣翮的铭文,巨大的压迫力带来强烈的痛楚,头要裂开一般,血也要顺着胸腔喷散一般。

        时九柔承受的铭文的压迫要轻许多,她护着纪少瑜,心如刀割,不断用鲛族强大的治愈能力去缓解纪少瑜的痛苦。

        有臣翮步步紧逼,唇角勾起上扬的弧度,他将木杖用力一跺,钟音瑟瑟。

        纪少瑜咬紧牙,将时九柔完全护在身后,也不让她再护法,只将她完全挡住,用力一推,挤出一句:“走!”

        他巨大的痛苦之下想着的,是不能让时九柔落入夕潮的手中。

        至于他自己,不曾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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