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瑜鼻音“嗯”了声,揽过时九柔得肩膀,“怕吗?”

        时九柔咬着糖,摇摇头。

        纪少瑜:“找到灵泉后,我们或许还要查一查凌渡海,究竟是什么人。我总觉得……”

        时九柔:“觉得什么?”

        纪少瑜却不再说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边互通有无,晚上几人便各分了屋子,等尤袁稻回来再说。

        夜渐渐深沉,尤袁稻还是没有回来。

        纪少瑜在自己的房间中沐浴。

        时九柔便独自躺在床上,她用幻术将客房清理得干干净净,又垫了一层鲛绡,床榻本应该极为舒服,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安。

        难道是因为白日里在年糕团子店内堂见到的那个皇族女子吗,又或是被纪少瑜推论出来的凌渡海要亡国的事弄得心神不宁,亦或是在想追去红魍山的琅瑶女侍。

        时九柔回溯琅澜原身的记忆,冷不丁想起一道怨毒的视线,纵使只是记忆,她也被这道视线刺得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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