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纪少瑜摇了摇头,恐他想起自己泼天富贵一夜消失会情绪不佳,便默默地在纪少瑜身后小声开口安慰他:“你别怕,其实我也有,我哭一哭就有了。”

        这话说的是想逗笑他。

        纪少瑜扭头,脸色严肃,“不准!”

        时九柔顿住。

        纪少瑜柔和半分声音,徐徐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人人都知道你哭一哭就能富贵,就有人要来捉你豢养,待你老了哭不出来,再杀了刮取油脂炼成长明灯。”

        苍流大陆,从不讲道义。

        “我,还不能保护我自己吗?”时九柔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她以为自己已经第五境界了,难道还没有自保能力吗。

        不能,道理她都懂。

        纪少瑜悠悠叹一句,“你就看车阴,他已经第七境界了,但离了卫队也不敢随意横行。越是身份贵重的人,越能标得上价。人族况且如此,何况你们鲛人。”

        “豢养鲛人不是我说来吓唬你的,那在三百年前是常态,是历史……即便在今日,荥瀚国还有为奴的东海鲛族人。”

        时九柔肩头微微抖了一下,想象自己变成皮鞭下的纺织小女工,就一阵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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