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养成的心态吃瓜,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太子到底对谁春心萌动。
近日太子不是被小鎏氏的陷害弄得焦头烂额,连自己都病倒了么,难道还见缝插针地谈了个恋爱?真厉害。
时九柔:不愧是你,小太子。
太子还记着七日前在莲花池偶遇卢二小姐,她见自己病着,曾许诺说:“七日之后殿下若还是身体不适,可在葳芦轩等我,我知道有一道术法能缓解殿下的咳疾。”
他用手背贴在额头上,嗯,还是烫的,不错。
撒了一把虾肉鱼食喂过时九柔,太子站起身来,传舟崖进来。
舟崖拿了身极厚极保暖的衣裳到他跟前。
太子蹙起眉有些不满意,这样厚这样老气颜色的衣裳,如何显得他病得正盛,如何能叫她……怜惜一二。
“不成,换那件。”他握住拳在唇下咳嗽两声,又松开手抬起来指向挂起来的一身藤紫色绣竹叶纹的交领长袍。
舟崖要劝,却生生被太子的目光将话逼了回去。
时九柔没注意到这里,还在想小太子怎么这般急切,病还没好透呢瞎跑什么,也不怕他那个事多的父皇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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