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霍嬗说道:
“本单于身为匈奴之主,难道承不得你一礼?”
霍嬗没理他,迈开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姿态尊贵的双手一撩披风上坐了下来。
霍嬗并不是摆谱耍帅,他是怕把他腰间的飞刀露出来。
等坐稳之后,霍嬗才说道:
“自然是承得!”
“那你还有何怨言?”
霍嬗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背上,一指旁边的左骨都侯:
“本侯就这样一个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有何资格替你回话?”
“他乃是我匈奴的左骨都侯!”
霍嬗仰了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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