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是我!”

        &泄愤式捶打自己,懊恼的泪水坠落,溅在蓝宝石项链上折射碎光。

        “是我太蠢,我太紧张,我急于想要离开……怪我,都怪我。我害怕得像只老鼠。当时明明还有时间,我明明可以跟说清楚的,我明明……”

        可提前躲进飞机里的恋人突然出现,谁还会记得去等另一颗蒙尘的宝石。

        “不,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

        白先生抱住妻子,怜爱的亲吻她的眼泪,试图安抚平息她的自我折磨。

        “一切都怪我太懦弱又太自私。”

        他带上爱人远走高飞,即便听取了她的悲泣请求,可初出茅庐尚未站稳脚跟的小菜鸟,哪里敢得罪什么人。

        随便哪个客人都是大佬。

        都是彼时的他,无法撼动的巨树。

        “在答应回去中东找之后的第五年,我才真正再一次踏上那片土地。这期间,我只敢在遇到中东来的客人时,旁敲侧击打听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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