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不能用噩梦来形容。

        过往经验告诉谢冬春,没有所谓的梦,只有天地传达的意。

        或者自己不自知间,丧失的某段记忆。

        前世的最后三年,她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记得。

        如今想来那只是大脑的自我欺骗。

        事实是,她什么都不记得,除了一些模糊如既定程序般的印象。

        “就像某种……执念?”

        “我说不清。”

        “那三年,神兽们是否始终在我体内,契约是否始终有效,大历……那些所谓的国泰民安,似乎只是我以为的,是我臆想出来,蒙蔽自己的幻想!”

        隔着远洋视频的镜头,谢冬春竭力克制情绪,尽可能把梦境和自己的困惑描述的清晰。

        然而屏幕里,穿着仙鹤道袍的女人,正懒懒的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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