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春躺在地上,感受到什么湿热的液体渗浸衣襟,粘稠血腥。
空气里只有自己的呼吸,而呼吸仿佛被扼住气管般难以进行,大脑因此一片空白。
“卓……然……?”
每天都在高速运转的脑细胞突然罢工。
但惯性又让脑电波在神经元突触间滑行了一段错误路线。
一段本该记得,却在经年累月的大历国相的学习、担当和责任压扁、推搡下,被挤到角落的记忆,如曝光瞬间的胶片闪过。
“卓然哥哥~等等我!”
“卓然哥哥会一直陪在阿谢身边吗?永远保护阿谢?”
“阿谢长大以后要当卓然哥哥的新娘!”
……
这样就永远不会分离。
不完整的记忆碎片,拼凑出零星的羁绊,搅乱谢冬春全部的冷静和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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