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问题?”
俞德良忍不住发笑。
“阿任就是安溪,我拿我脑袋打包票,不可能是别人。”
卓然冷漠的看他,眼神里仿佛写着:你的脑袋并不能保证什么。
俞德良看出来了。
但无从反驳。
谢冬春捡起地毯上奶油杯般的白玫瑰,剥掉外层花瓣,扔给俞德良,问道,“为什么改名?任学风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叫她阿任,却从没听你叫她安溪。”
俞德良当下一愣。
醍醐灌顶般“啊”了一声。
是啊。
别的不说,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叫过阿任以外的其他昵称。
甚至连当年的“小透明”代称都未曾对她出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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