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伤得轻。”
谢冬春虽然喜欢卓然的脸,虽然昨夜梦里与他共赴巫山,但并没想过要以此讹人。
她摸着掌心的胸针。
因为意外,已彻底损毁。
“多亏它。”
替她承受了最大程度的伤害。
“真的修不好了?”
她抬头,看卓然。
男人打开保温桶,从消毒柜取出碗筷,摆到护理餐桌上。
盛汤,晾温。
操作熟练又专业,宛如最专业的护工。
别问哪儿来的消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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