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之前只有他们两个,现在老师在这儿,她怎么叫得出口?

        她推着温羡出去,随手把门带上:“老师在这里,你说话要注意分寸。”

        “我很注意分寸了,是他不注意分寸,你是我的nV朋友,晚上不陪我睡觉,竟然彻夜陪着他,这合理吗?”

        祁苒无奈道:“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老师身受重伤,需要有人守夜照顾他。”

        “重伤?我看他面sE红润,目光清明,一点都不像重伤的样子。”

        “你瞎说什么,昨天我们一起给老师包扎的伤口,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个伤口稍有不慎,都有X命危险。”

        温羡咬牙切齿道:“也许他T质特殊,一夜之间好了呢?反正我看他现在健康的很,不如我们拆开他的绷带检查一下。”

        “不行!”

        眼见他竟然真的要闯进去,祁苒连忙把人拦住。

        “你疯了,现在是伤口愈合的最重要的阶段,怎么可以随便拆绷带,温羡,羡哥哥,你不要闹了,要吃醋也得分场合啊。”

        温羡闻言忽然喊了一声:“谁吃醋了?我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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