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啊~爸爸~生~啊啊~骚穴吃药~”
被撞的翻起白眼的倪初胡言乱语着,体内的肉棒鼓动着,把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到了被操开的子宫里。
倪初被烫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又一次到了高潮。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郑源从背后又一次握住那两个奶子,轻轻的拽动着,想想着这两个奶子在他的灌精下,射出汩汩奶水。
射完之后,郑源把用半软的龟头抵着穴口,双手揉搓着红肿的乳头,在倪初的耳边说道:“小初要含着药,药流出来了,就没有效果了。”
“嗯~”倪初失神的应着,双腿颤颤巍巍的,身子的重量全靠体内那根鸡巴支撑着一样。
“小初乖,爸爸帮你把腿也洗干净。”
郑源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把人放到了塑料椅子上,边玩弄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边把人洗了个干净。
或许是药剂吓得太多,药效过后的倪初发烧了,烧过之后对回家之后洗澡的记忆变得模模糊糊的,只留下了要仔仔细细洗骚逼的印象,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却对此深信不疑。
之后每次洗澡,都比平常要多上十几分钟,郑源看在眼里,依旧每天给倪初一杯加了料的水,时间久了,对于性事也越发的无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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