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饭吗?”郑源问。那杯水里郑源下了药,能让人变得迟钝的药,这药长期的吃效果会更好,能渐渐模糊人的认知。但是今天为了万无一失,郑源下了双倍的量。
“不了,我先去洗澡,在学校实验室闷了两天,身上都臭了。”
倪初的房间里没有浴室,所以当倪初还了居家服,挺着两个奶子出来的时候,郑源就知道,药效发挥作用了。
“手割到了是不是不方便,爸爸帮你吧,”郑源心砰砰的跳着,紧张的攥住了出了汗的手,看着倪初有些犹豫的神色又加了一句,“不用担心,爸爸之前也帮自己的儿子洗过,小孩子还害什么羞。”
他的儿子八岁以后他就没帮着洗过了。
被说服的倪初缓慢的低了下头,好似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是啊,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孩子,想着倪初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极力遮掩这自己的性奋,还是忍不住笑了,郑源跟着倪初走进了浴室。
被盯着的倪初手脚蜷缩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要张嘴,衣服扣子就被郑源捏住了:“忘了你手上不方便了。”
“呀!”倪初惊呼着,却见郑源毫无波澜的将他的领口解开,将他的上衣脱下,蛮头撸下紧紧裹着两个奶子的小背心,脱下他的裤子内裤,这期间没有一丝的惊异与波澜,好似本来就应该这样一样平常。
“来吧,先洗洗头。”郑源拍着镜子前的塑料凳子,强忍着冲动说。
倪初被他的态度弄的也安下心里,小心的夹着腿,坐到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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