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柳渠哪里比得上张池,刘叶龙对他提不起一点儿兴趣。

        要不是他足够下贱,足够卑微,甘心只当刘叶龙的舔狗,磕了好几个响头乞求,刘叶龙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

        最初柳渠还向刘叶龙表白,结果不言而喻,还被刘叶龙嫌恶地打了一顿。

        可即便如此,柳渠还是忘不了刘叶龙,忘不了他那古铜色的皮肤,飞奔的身影,还有满脸不屑的眼神。

        他确确实实是个抖m,表白被刘叶龙打的时候,他的内心确实失落悲伤,可是……

        可是他却硬了。

        柳渠跟着刘叶龙走进了淋浴房,柳渠脱光了衣服,两人最偏僻的一间。

        关上门,柳渠立马就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地就磕了三个响头。

        瘦小的柳渠在狭窄的淋浴间里,倒还确实刚好能缩成一团。

        刘叶龙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过,这些规矩他早就教给过柳渠了,他们也早就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磕完头以后,柳渠的额头仍然贴着地面,即便如此,就刘叶龙那张脸,即便不用特别做什么表情,他也能感受到那种凶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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