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高启振还不明白，但多年以后或许他会幡然醒悟。
只不过当下陈玺真对他还算是有些兴趣，手指敲了敲皮鞋的鞋跟，接着挑眉睨了他一眼。
高启振再笨也懂得陈玺真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都到这一步了，再矜持也没有什么必要，索性也就直接跪趴着上前，把脸凑到了陈玺真的鞋底面前。
厚实的皮革味儿几乎是扑鼻而来，这种由下而上的仰视视角，让高启振的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怪异而又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那一日他跪在宁教练的脚下的时候也感受到了。
“哈……”高启振伸出猩红色的舌头，菱形的舌尖很轻易地就落在了陈玺真的鞋底上。
这双尖头皮鞋很新、当然也有可能是保养得很好。
高启振悄悄瞥了眼跪在陈玺真另一侧的肌肉公狗，这想来应该有他的一份功劳。
连点烟都这么信手拈来，清理皮鞋这种事情估计也是这条肌肉公狗的日常。
高启振心里莫名就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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